The Summary of 2025

已经2年没有写年终总结了,终于有时间回顾这(不)顺利的一年了。但是这一年故事要从更早一点说起…

一些24年的前言

参与科研的第一年是24年。24年的暑假,10号楼的宿舍,一边准备保研的面试,一边学习Diffusion Models。有幸在霄哥的paper list里读到了Brownian Bridge Diffusion Models (BBDMs),Denoising Diffusion Bridge Models (DDBMs)和Diffusion Bridge Implicit Models (DBIMs)这三篇文章,可以说是科研开始的地方。运气很好的是,锴臻学长也在读这些paper,于是乎,学长带着我开了块实验室的新的小方向:Diffusion Bridge。一个暑假对Diffusion的恶补(from Zhihu,bilibili,各种blogs…),差不多算是入门了吧😇(maybe)。

9月10月,学长带着我在他的宿舍用他的4090主机复现了一些代码,有了初步的一些Diffusion Bridge数学推导进行尝试。很神奇的是,11月参加了在上理参加了本科最后一次数学竞赛,那天清晨躺在床上时,想到了一些构造,于是在考场上的垃圾时间里进行了一些尝试,整个数学构造相比之前的推导居然变得漂亮了许多!后续就是和学长导师一直聊,不断地改进,不断地跑实验跑实验还是跑实验…最终在25年的年初三,提交了UniDB的final version。那时候我大四,学长研一,两个人对paper writing一无所知,好在导师不断地带着我们迭代和打磨,算是非常完整的参与了一次投稿。每天两点一线的作息,现在都能倒背如流,好在每天去实验室的路上都能rua一下宿舍楼下的两只猫猫,算是填补了一些这个寂寞的季节。非常感谢导师和学长给了我共一第二的位置,其实自己想的是有个二作投出去已经是非常荣幸的事情了(恩情还不完)。这次投稿在另一方面也帮我基本完成了毕业论文,所以25年春学期,也就是大四下,至少毕业没有很大的压力了。

完全科研的第一年

于是,欢迎来到2025,这是一个科研萌新在一年内循环了ML三大会的故事。

4月份UniDB出分了,拿到了还算不错的一个分数,熬过了一周的rebuttal后,非常非常非常幸运的所有reviewer都给出了Accept!真是现在做梦都会笑醒的程度…同时期,我尝试扩展了一些paper reading的方向,不执著于纯的Diffusion Bridge理论工作,继续补了一些原本diffusion相关的一些后续工作,例如DPM-Solver和DPM-Solver++。这两篇文章给了我很多insight,好像正好可以用来解决UniDB中inference过程非常慢的问题。于是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上手开始暴力求解,初步的实验结果也差不多能验证这套理论,导师说可以试试5月份的NeurIPS,于是又跑实验跑实验跑实验…但是很可惜的是,这是一篇非常非常非常A+B的工作,真正意义上的novelty确实是incremental的…应该来说是只是更偏实用价值一点。Anyway,作为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篇丢出去了。

累死累活的赶完了NeurIPS,紧接着毕业论文答辩归档balabala。6月初,抽空去成都(wiz 水龟龟&肖导)休息了几天,才算是让紧绷的弦放松了下来。看到中科路地铁站里“祝贺2025届本科/研究生毕业”,这时才感觉到了夏天独有的离别的味道。换上学士服,拍了毕业照,在患得患失的22岁遇到了最好的你们😎。

7月初,告别了大家伙,搬进了研究生宿舍。和水龟龟在淀山湖看日落,又偶然得知导师没时间去加拿大参加ICML,正好加签还没过期,直接起身前往。在Vancouver Convention Center的展厅里漫步,在自己的poster前,用很烂的口语对着poster指手画脚,讲了一个下午,还遇到了自己学校的学长,总之是很有成就感的,收起poster如释重负。后面几天在学校的CS群里又发现了另一个也在参加ICML开会的一个PhD学长,他带着我真正意义上的融入了学术会议,带我去展厅“打野”,品尝当地的好吃的。最后两天还和讲poster时碰到的学长一起徒步Sea to Sky,看到了非常漂亮的景色。

Vancouver

Vancouver

开完ICML后,马不停蹄地开始了NeurIPS的rebuttal。开出来了一个非常borderline抽奖的分,但还是尝试re了。这是一段相当黑暗的日子,每天都在想怎么rebuttal。甚至今年的NeurIPS还延长了一周的rebuttal时间,真是坐牢完了。熬过了暗淡无光的半个月,抽空去了上海书展,跟着keke和ll开始健身,告别了为了美签在黑暗小房间里等待了两个月的yuxinz…

健身房与划船机

健身房与划船机

9月天气还是有点热,她想公车再不来就走一走路。和老庄&huyux重返初中叙旧,也迎来了Master的第一学期。和肖导一起把自行车从普陀骑到了张江,算是实现了每天学校往返宿舍自由。NeurIPS最终非常不幸(但也在意料之中)地以一个accept一个borderline accept和两个borderline reject被逮捕了,刷新openreview刷到了大大的reject,还是非常郁闷,收拾收拾心情又继续上路了。9月底迎来了ICLR,这次我同时帮两位学长打下手,第一次尝试了一次投两篇paper,不得不说的是,比之前的都累。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,有点像大三下上你科CS专业课,接近期末的时候,需要做几个final project,于是大脑每天在几个project之间来回切换。回到科研,特别是ddl的那一天,两个overleaf界面来回切换,不断地改主图&paper writing,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😇,更不敢想如果是两篇一作会是什么样子。注册了ICLR的审稿人,运气很好地真的当上了reviewer。

暑假某一天的落日

暑假某一天的落日

时间的指针拨向11月,迎来了ICLR的出分。很遗憾的两篇paper分数都不太理想,做应用的直接withdraw继续完善出击CVPR,做理论的遇到了神奇的4个非常低confidence的reviewer(说明基本都不能get到paper在干什么)🙃。甚至还遇上了openreview网站史上最大的一次reviewer信息泄露(笑了真的)。赶完了CVPR和ICLR的rebuttal,总算是清闲下来了,开始清理课程作业,还收到了Dorisgua来自Singapore的问候!(阿里嘎多!)

来自Singapore的问候

来自Singapore的问候

12月是打水漂的一个月。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愿望想独立地leader一个solid的project,但是非常可惜,怎么操作都是浓浓的A+B味。对理论做了一套可以算是比较漂亮的A+B改进,然而实验效果非常一般…除了在写课程作业or准备课程的期末考试以外的所有时间都在跑实验,但是最终都化为了沉没成本(大概)。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对UniDB的理解更加透彻了,而不仅仅是那个在ICML会场上讲paper的自己了。

1月是幸运的,也是不幸的。幸运的是感觉自己终于迈出了第一步,尝试了太多几年前根本没有胆量做的事。和考完研的骏&杨哥&在上班的pz相聚万岛,和龟龟city walk,和ZHIYU星,和Dorisgua田子坊散步,对了,还有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突然飘雪,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感到如此满足是什么时候了,所以是幸运的。不幸的是CVPR开分两个borderline reject,ICLR再一次又又又以(potentially)一个accept一个borderline accept和两个borderline reject被斩杀了(&@!#%…😇)。于是乎,在一周内,帮应用的paper搞了一个theorem(神了),帮理论的paper改了改writing,继续备战ICML,这下真的轮回了。

千岛湖上的游船

千岛湖上的游船

累死累活地进入2月,实验室哥几个再也忍受不了了,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两天的千岛湖度假虽然没有那么满足,但是也足够摆脱身上的大部分负担了(其实没有,连度假也不舒服,要问原因那你别管),而且发现了自己potential的摄影天赋。

之前听一个学长说Fibonacci投稿的时候,我还没有深刻的感觉,赶完ICML之后,发现一语成谶,哈哈,从去年ICML开始,三大会正好组成了1123的前4项Fibonacci数列😇。希望不要再和2025的下半年这样了,2026请对这个小男孩好一点,不要让他抬起头才发现,流眼泪的星星正在放弃他。

To live is to risk it all. 新的一年,也请再努力一下,为了想见的人,想做的事,和想成为的自己。

But today is a gift, that’s why it is called the present.

But today is a gift, that’s why it is called the present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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